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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祀

从开始到最后!

祭神的仪式,透过万物狂欢的时刻,张开巨大的想象, 光的沉沦,烈焰的盛开,就那么不朽!

锈蚀的荒野,越过破碎的时间,鞭打黑暗之中旋转抽搐的裂痕。

目光疯张,头颅高悬,沉痛的心跳,撑开幽暗的骸骨,投入神秘的涟漪。听不见碎片的挣扎,看不透眼神的墓碑。

留下魂魄。留下锈蚀的来生。或者走回现实;或者找到那颗占卜的头颅,在破碎的骨头上写上心碎的卦辞;或者踏入符咒的洪流,在祭坛的回音壁上,刻满天空飘荡的骨殖和死亡者黄黄的姓名。

这一刻,浩渺无际的黑暗,敲打着疼痛难忍的日晷,敲打着大地的血液和产床,在湘西神秘的土地上,一尾尾摊放经脉流动的翅膀。

摇曳的风向,高高牵引着黑暗神秘的空间,向想象的尽头急速前进。

沉浮的时光,借助痛苦地摇摆,突破混沌迷蒙的深邃,再次打开土家族祖宗创世的神话,和遥远一起,一步步走进撕裂灵魂和肉体的烈火中心。

探秘事物的方式,散开本身的一团概念,民族形成之初,神,只是一场陨落的仪式,萦绕着庞大的想象,在面前的余晖中缓缓前行。

时序狂欢,万物肃立。高速旋转的脉络,挟带着碎片和头颅,挟带着浩瀚的心灵,沿着时间、空间的脉动,一路向上。

更为宽阔的内心,撕裂思维的极限。血肉地崩裂,骨殖地散开,喷发生命原初的轨迹。荒凉裂开人类的天际线之前,冰冷的孤独如同面前流淌的霞光在狂乱的时序中缓缓前行。

梦呓的旅途,潜入一动不动的暗流,进入时序的爆炸,神秘事物的内部,打开方向的源头,历史的碎片,从此坠入阴寂的虚空。

经幡肃立,纸钱纷飞,风向高高悬挂,神歌雕刻的密码,起伏颤抖在永恒尽头,那些黑暗之中的锋芒,举起烈焰和光剑,驳出民族最初的信息,在时序动荡之中缓缓吐出语言的莲花。

通过符语的卜辞来表达更为强烈更为深邃的力量,就这样盛开,就这样痛苦和沉沦,在每个微粒的表面,张开了生命原初的呼吸。

心灵的绽放,雕刻情感的体内,黑暗的引领,涌出民族的图腾。

铺展泅渡的彼岸,在更高更远的不朽中绽放每个瞬间的灿烂。

从此开始积聚。从此开始打开生命的天窗。蒙昧和遥远,刻画着虚空。

奇迹出现。最初的呼吸,鞭打日晷的四肢。泪水汹涌。暗暗积聚的生态,搅动摊开的山体,深深陷入疼痛。透过梯玛晃动的八幅罗裙,无边无岸的沉沦,吞吐着空旷遥远的远古。

现在,透过面孔和手掌,进入黑暗幽冥的时间,生命最初的形态,扎进时光的隧道,潜入风雨的暗夜,解开迷团的双手,慢慢深入远古人类生活的实质,铺满沉寂无边的天空。

站立,或者坐下。用遥远打量遥远,用思想的光芒驳动神歌和梯玛的内核,想象的天空,一粒粒崩裂滴血的心脏和风干的血肉。

逃离黑暗,束缚和深渊,走动着地平线的面孔。

身体的骨架,绽裂奥秘的嘴唇,面前的梯玛我想请你说出祖先无边的秘密,说出远古人类的痛苦和挣扎,说出历史的希望和绝望,说出我的祖先在民族成型之前,是否真的一层层

揭开了心灵的疼痛和梦想的伤疤。

耗费的生命,在历史的静默中,通过梯玛的传唱,横贯宇宙。

四肢和身体一起飞翔——空想的物质点燃成长的梦想!

死亡,激活新生。幻变张开遥远。生命,打扫祭坛和城堡。心灵的飞翔,瞬间养育了撼天动地的假想——想象散开之前,历史的真身和神迹,已经用冰冻的身体穿越了亿万年的往事。

方形祭台,供奉巨大的沉默。神灵的方位,面朝四周缓缓转动——每当黑暗,荡开无边的空寂,沉默就揭开了鸿蒙大幕。

时光尽头,站满发声的欲望。无垠的舞台,长出的语言世界,晃动着土家族创世的神话。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梯玛抽搐地裂变,开谢着死亡的白骨和新生的信息——这些不停聚集的人头,在想像的区域,更为遥远更为极限。

无从知晓的存在,刻着漂移的伤口,无法听到历史碰撞的回声,无法体察事实存在的无数的生命和系统。

前行的轨迹,溶进残缺的永恒。历史的尘埃,穿过时光的大门,展开空想的飞翔——

就那么无边无际的黑暗,在深邃幽曲的体内,冲撞幽闭的束缚——或者努力无为地抗争,或者巨大地静默,或者生生不息地激荡。

历史的世界,开始和结束,在思考之中没有边缘。亿万年,其实只是一瞬,就在眼泪滴落的那一刹那,就像我散落的情绪,被梯玛看我的一粒目光,推倒了晕眩的骨架。

在时空的思维可以想象的极限中存在。现在,梯玛的世界,正在深深切入旅途的均衡。现在,在梯玛从无边符语的天空醒来之前,神秘怀想的祭台,还没结束四处的漂移,人类,这些有家可归的流浪者,回到心脏,,回到内核,那是生命开启的地方。

葬下神圣的祭奠,葬下无边的神秘和强大的隐喻。挣扎,殒落,骨头和血肉,围绕着梯玛巫师的仪式,死亡的图腾,一步步陷进荒芜的骨殖。

无名无姓的供奉,葬入祖先的河流。

泪水搅起疼痛,洗涤波光的舞蹈,梯玛的晃动,最后一次,撕扯姓名的涟漪,殷红的血浆和汗渍,滴落成坚硬的起点,比死亡更重,比极限更为遥远,比无限更为宽阔,比我牢固的泪水,更加坚硬。

终于,眼前的梯玛,作为虚幻的实质,走进了想象的极限——历史的死亡,为民族的诞生,提供了巨大的想象。梯玛的起舞,诞生在埋葬骨肉的时刻。

每张面孔,缓缓移动生冷的魂魄,生存,或是死亡,或是围绕每一个祭祀,或是打开卦辞的骨头,占卜我梦想的幽冥和黑暗的呼吸。

在静默的祭坛上跳动仅凭感知的巫术,迷狂的仪式,辨认着梯玛的舞步。宗教和历史的烟云,扭动的空洞的魔幻,笼罩着神圣的祭奠——迷幻的舞步,诞生正在进行的足迹。光阴绞杀,现场砍斫枝繁叶茂的骨殖。

人类的尸体,残缺的骨头,流淌的血水,把地平线举向高高的天空。

时空颤栗,符语纷乱,席卷空荡的经典。含混不清的神谕,来自一场更大更广地拯救。

梯玛神歌中土家族祖宗说,“祖宗传下的话哩,记也记不清了,讲也讲不全了”。

光芒的声音,掠过风雨的翅膀,精神疯张,我活在大地的思考,与神秘事物的本身,连着疼痛高傲的灵魂。“那么风,那么阳光,那么多惨烈的崩裂在历史的台阶上不停滚动,我说祖先啊,你在祭台上创造的宗庙和社稷给我思考的灵魂带来了一个什么样困苦的思索?”

终于,梯玛,站在至高无上的符语中打开了清醒的目光,突破思考的极限,回到万物狂欢的时刻,回到高高悬挂的辽阔之中,祭祀的狂暴放射着思考的光芒,无穷的气场轰轰隆隆飞离了想象的空间和精神的边缘。

民族的祭台上,诞生,和死亡,骨血相连。

翻滚的神迹,铺满了一望无际的想象,掠过旷世的飞翔,在浩渺无垠的黑暗中抵达一片苍茫——思想比天空更为广大,情感末梢无穷遥远而又无比深邃,思维深处留下的密码和钥匙,就这样随着梯玛的舞动在湘西的天空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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